碍手碍脚的。”芳芳又踢了我一脚。
早就料想到会有这种结果,我也不挣扎了,乖乖的要朝着厕所走去。
可是那个短发女人又叫住了我,“你上角落睡去吧,腾个位置给她。”
这个女人应该是这间牢房里面的头头,她一声令下,边上的那些女人即便是不情愿,却还是让出了一个小角落来给我。
我却站着没动,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会这么好心让我睡在通铺上呢?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落,可这比睡厕所好太多了。
正想着呢,又听见那个短发女人说,“不是生病了吗?要是死了,说不定我们会跟着倒霉的。”
原来是这样。
我朝着她点了点头,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芳芳还在后面嚷嚷着,“真是便宜你了,赶紧把病给养好,我跟你说,等你好了,就赶紧滚去厕所睡,别老想赖着,知道吗?”
“行了,芳芳,我要休息了。”短发女人轻声道。
“清姐,那你睡,我不说话了。”芳芳立马狗腿道。
牢房里面再没有人说话了,大家都躺在通铺上面,越往边上,越是拥挤,到我这个角落,只能侧躺着。
可这已经对我来说很好了。
比起那个潮湿肮脏的厕所来说,这几乎算是恩赐了。
我一闭眼睛,眼泪便滚落下来,落在了我被人踩了无数个脚印的枕头上,将上面的灰尘都给浸润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