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要去清扫那些堆满呕吐物或者其他污秽的包间。
为了隔绝这些空气,我都会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这样的打扮在这里面实在是太普通了,到处都是露得不能再露的女人,没有人会把兴趣放在一个带着口罩,提着水桶的女人身上。
我每天都很卖力的干活,一个月居然也能挣个两万多块。
甚至欢姐拿我作为榜样,说我打扫的包间,几乎是找不到一点可以挑剔的地方。
她不知道,之所以这么努力,是因为要报答她,要报答沈清。
是沈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必须要好好地珍惜。
带着她的希望,带着安安,努力地生活。
安安也很争气,他跟着保姆,居然也学会了很多字,说话也能将完整的一句了。
连欢姐都说,这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以后去读书,一定是考大学的料子。
她以前没读过大学,才只能来干这个,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安安能够考上大学,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欢姐说,她愿意承担安安的一切费用,来培养他。
这不是说说而已,欢姐真的这么做了。
为此,她甚至亲自出马,给安安办了一个黑户,在安安一岁半的时候,就塞进了别墅附近的托儿所上小班。
安安管她叫姑姑,每天从幼儿园回来,都会给她说自己学到的新东西,有时候还会拿出手工来送给欢姐,逗得欢姐不亦乐乎。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