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冰凉,傲晴忍不住一阵心疼,暗中稍稍使力,一个眼神仿佛是在安慰姐姐会没事的一般。
手背上传来傲晴的温度,傲雪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气得发抖的手这才慢慢定了下来。
“琪表姐是污蔑我姐姐偷了你什么?”傲晴忽的开口道,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仿佛是真的想将这个问题解决一般。
“她偷了我的玉镯!”宋诗琪很是趾高气昂,很是确定的说道,“整个宋家谁人不知,在我十五岁生辰的时候,父亲和母亲送了我一个上好的羊脂玉手镯,今日我带了出去,现在却不见了。”
羊脂白玉的镯子?傲晴细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想起前世宋诗琪的手腕上确实有这么一个镯子,成色倒也不错。宋诗琪甚是喜欢,整日戴在手上,难道今日她不见得就是那个镯子吗?
“那琪表姐又是凭什么确定,你的玉镯不见了和我家姐有关?”傲晴抬起眼眸,冷冷的扫了宋诗琪一眼。
看着宋诗琪的表情,那一眼愤恨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撒谎,毕竟庶女得赏赐的机会本就不多,羊脂玉镯也算是值些银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