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入骨髓。
她又看向床上的女人,曾经她视为闺中密友的人,却背着她和自己的男朋友偷情。
良好的教养和长久的情谊让颜月无法对一个女人出手,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随即便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这套她曾经编织了无数美梦的公寓。
“颜月……”贺宴抓起衬衫准备追上去,腰上却被一双藕臂缠住。
“宴,放她走吧,长痛不如短痛。”
“……”韩飞燕说得没错,贺宴迈出的长腿也最终收了回去。
云城的人和车来来往往,颜月拉着行李箱蹲坐在街角,再一次陷入迷茫之中。
她离开家的那一刻,颜月就信誓旦旦要在云城这个大都市里扎根,与贺宴一起成家生子。
可现在他们分手了。
这个她一直想要扎根的大都市,也变得如此陌生!
雨,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落在脚边,激起些许的灰尘,一如狼狈的她。
三三两两的行人见状,加快了脚步,或许是急着回家,或是寻找熟悉的地方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