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失,是可以原谅的。
女人见丁舒曼也不声她的气,于是拿起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又匆匆离开了。
直到那女人离开了饮水间,丁舒曼才意识过来,刚刚她与那女人相撞的时候,袖子蹭上了饮水间里的那盘巧克力。
一时之间,袖子已经沾上了巧克力。这饮水间放什么东西不好,非要放巧克力。
“哎。”丁舒曼无奈的感叹了一下,没办法,她只能先去洗手间把袖子给洗干净了。
于是丁舒曼花了一阵功夫,找到了洗手间,洗手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没有任何停留,她马上就开起水龙头,水哗哗的流下来,她把袖子伸出来,开始洗袖子上的污渍。
旁边还有洗手液,丁舒曼便取了些洗手液放在袖子上。
索性这巧克力没有粘的太厉害,她洗了洗,总算是把袖子给洗干净了。她总算是放心了。
丁舒曼是有洁癖的,先不说她自己的感受,要是她衣服沾着污渍就在路上走着,被人看见了,那可该丢脸了。
丁舒曼想着,既然来到洗手间,索性上个厕所,也省得一会儿回去了再出来找厕所。
于是丁舒曼就进了厕所隔间,她前脚刚进去,把门关上,后面就来了两个女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个音调较高的女声说道。
在厕所隔间内的丁舒曼一愣,这个声音,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是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