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现在不能这么做,她只能把从她面前经过的植物人父亲,当作一个陌生人来看待。这真的是痛苦又难熬。
丁舒曼只是看了几眼,便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她默默低着头,用力拽着自己的袖子。
而当蓝世萧看到丁兆阳的时候,他也是惊讶了许久。
过去三年多,他一直在私底下寻找着丁兆阳的下落,想着他究竟会在哪里,所以蓝世萧从来没想过,丁兆阳居然就在a市最好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躺着。
也许陈泽如正是考虑到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蓝世萧找了许多地方,却不曾想到丁兆阳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待着。
此时,蓝世萧只是紧闭着嘴唇,用力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还做不到将伯父安全的从医院带出来,可迟早有一天,他能做到的。
蓝世萧考虑的比丁舒曼更多一些,他的视线始终时不时的看向远处,直到两个护士推着丁兆阳进入了病房。
a10。
蓝世萧默默记住了这个数字。
这一整层楼,只有十个病房,而丁兆阳所在的便是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蓝世萧是不会看错的。
记住了房间的位置以后,蓝世萧揽着丁舒曼的肩,匆匆离开了走廊。他们一起等待电梯,又进入电梯。
电梯内,很明显可以感觉到那种浓浓的尴尬气氛,他们之前的冷战和争吵,双方都历历在目,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刚才看到的丁兆阳,就好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给他们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