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盛夏的夜晚太过燥热。薄凌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眼前的红唇自己低头就可采撷,怀中的娇躯自己稍用力些便能抱个满怀。可他知道自己不能。
薄凌看着怀里眼神迷茫的可人儿,眼神里满是痛苦。
这是他的侄女,大哥留下的血脉。他不能放纵自己再想下去,那夜已经是错误,不能一错再错。
黎末觉得自己的姿势很不舒服,挣脱开了薄凌的怀抱。甩掉了脚上的鞋子,涨潮的海水有些凉,黎末摇了摇头,清醒了些许。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黎末不是怂人。可俗话也说得好,酒后吐真言。 酒后的人是胆大的,也是容易想起心底的难过的。
黎末转头看着身后拎着她鞋子的薄凌。
“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is it just when you're a kid?”
人生总是如此痛苦吗?还是只有小时候如此?
这是一部电影里的台词,电影的名字叫《这个杀手不太冷》,黎末一直很喜欢。
黎末眼神落寞,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问薄凌,还是在问她自己。
黎末的话没有说明,薄凌却也知道她是为了白天的事情而伤心难过。
“虽然很残酷,但我还是要说。always like this。”
人生总是如此痛苦。
听到薄凌的话,黎末自嘲的笑了笑,回头看着夜晚的大海。
薄凌看着安静的黎末,只有他知道,他想说的是,人生总是如此痛苦,可我愿用一生护你周全。
第十四章 鬼丫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