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忍不住说：“我真的是为了公事，你让我带领项目组，不就是想我做出点成绩，和政府接洽是势必的，跟市长闹不好，吃亏的也是我们，景总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会这样独断独行的。”
景仲言就这么看着她，眼底，复杂的光闪烁，却让人看不清明。
让乔蕊组办项目组，他想锻炼她，想让她成长，知道她会接触政府的人，他也告诉自己放心，乔蕊不是笨蛋，方征秋老谋深算，她斗不过他，背后却终究有个他。
可是这一切的心安，都是建立在正常的逻辑下。
之前在席悦，这个正常，已经被打破了。
方征秋想要什么，他不清楚，在他看来，他什么都不想要，这个男人，上次短短的谈话，他却尽在挑衅，还提到了那个他永远不想听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