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景仲言郑重的出声:“她是我妻子。”
景撼天脸色越发难看:“我没承认,她算你什么妻子?想进我们景家门,她还不够资格?”
“她不够资格,时韵也不够,在你眼里,谁才够这个资格?”
“你……”突然提到那个名字,几乎没有一点防备,景撼天面上,顿时苍白了好多。
景仲言懒得理他,牵起乔蕊的手,把他带上二楼。
脚步声越行越远,景撼天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一口铁牙几乎咬碎。
他一拍轮椅扶手,指尖紧紧掐着那铁皮的质地,指腹都发白了。
佣人在旁边见状,一个个面面相觑,她们听不懂中文,不知道少爷跟先生说了什么,却看得出,先生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