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顾忌,但是我嘴上还是不服输,说:“你让天王老子来吧,没事儿,我照样板砖招呼。”
胖姐说:“我杀了你!”然后再次扑上来,脸上还带着血。
这时候她已经被打的七荤八素了,我侧了个身,退了两步,身体还是被她摩擦了一下,感觉她一身带着油腻汗味的肉,我十分恶心。
她扑了空之后又转过来往我这里冲,我举起手里的砖头,对准她的额头啪的一拍,我这一拍还是注意了力度的,我到时怕拍出她血来。
胖姐在我这里一点便宜也占不到,我感觉打她跟玩儿似的。
原来人真的是要狠点儿才行,当然也可以贱一点,当是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如果不是狠一点贱一点我就不敢拿着砖头对她。
而且她是女人,以前我还总说自己不打女人,但其实你的敌人可能也可以是任何人,比如像胖姐那种女人,她的危险程度要远远高于当初的我。
当是的我,忽然觉得有时候人们把“女人”太过柔弱化了,虽然说绅士风度之类的还是要有点儿,但是对于给脸不要的人,也只能挥挥拳头动动板砖了。
胖姐捂着头,说:“没想到,真没想到你会替那骚货出头,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等着!”
那几个女生灰溜溜的走了。
我看了沈秋颜一眼,沈秋颜抬起脸,看着我,说:“打女人的确不算什么本事。”
我说:“我打的不是女人,是个母猪。”
沈秋颜说:“这种事你没必要管。”
我说:“你以为我救你?sb了你,我是听见她们说不好听的话才过来的。”
第三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