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然死死盯着我,说:“t还挺棘手的,不过就你现在这样,还有什么资本顽抗啊?sb!”
如果这时候我手上有根铁棍,我还能跟他们斗一阵子,偏偏却只是一把小刀而已。慢慢的,我的心变横起来,那一点点的理智也开始消失,现在我越来越落得下风,周围的情况也越来越危险。
胡子他们是绝对不会对我留情的,我又何必去对他们留情。
我心里忽然横起一种特别的想法来:不就是一条命么,杀个人怎么了,进去了怎么了,我才十六岁,进去了我还能出来呢!
在这种半是情况半是幼稚的指引下,我不再有任何顾忌。
又有人上来按我手臂肩膀的时候,我一直用美工刀往他脸上划过去,那家伙急忙仰起头来退了几步,胡子的花瓶从另一边甩过来,我身手直接去接,花瓶在接触到我手的一刻我感到特别的疼痛,但手非但没动,还死死把花瓶抓住向胡子的方向推过去,与此同时,美工刀往他身上直接捅过去。
胡子明显是吓了一条,比我还矮一些的身子往旁边跳了一下,还撞到了桌脚,整个饭桌发出一声乒乓闷响,两个杯子和桌上的苹果一起摔下来,杯子立刻粉碎。
胡子躲闪之后,我又大叫一声撞向另外一个人,那家伙被我逼得只能后退,连鞋子都甩飞了,一脚踩在地上的玻璃渣上头,疼地直叫起来。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我的爆发显然给了面前这几个人一种震慑,胡子大喊起来:“这王八蛋疯了,t……你们也别怂包,给我上去,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别给他机会,别给他面子,打死了算我的!”
我在突出“包围圈
第一百一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