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酒而尖叫,关远飞却激动地一个箭步冲到驻唱歌手的舞台上,抢过话筒来,对着所有人说:“是兄弟的,带家伙出来!”
下面的少男少女们被吓坏了,很多人以为又要打架,站起来甚至要跑,关远飞又说:“其他人继续玩!”
那帮人才又慢慢坐回去。
而与此同时,人群里,有八九个打扮各异的男子窜出来,直接朝走廊这边过来,我背手站在走廊的一侧,那帮人从我边上跑过去的时候纷纷飞快地跟我打招呼:“萧凌哥!”“萧凌哥!”
接着,就一个个鱼贯入走廊一侧的仓库。
刀片、钢管纷纷被拿出来。
关远飞也拿了两根钢管,递给我一根,说:“哥,走!”
我们飞快的冲了出去,一大帮人还是采取分散走的方式,几个穿着长裤的把刀片别在腿上,打车过去,而拿着钢管的实在不好藏,只能抄小路跑过去。
我让他们在沈秋颜家附近的小巷子口集合。
毕竟最近临近中考、高考什么的,本市号称“本省历年高考平均分较高”的“教育大市”,所以一到了这种时候也开始严打了。
我们这帮人要是一起出动估计也算是“作死”的一种。
我心里极端紧张,沈秋颜和我在一起之后,短短一星期的时间,已经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危险,而且每一次似乎都特别致命,我不知道今后她还会遇到什么,一面抄小路往沈秋颜家的方向连走带跑地赶,我的心也越发的焦虑沉重起来。
我承认我做了不明智的选择,当时的我们也没想那么多,一心要救沈秋颜,直接来了个长途奔袭。
第一百四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