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我从前总以为大舅做的那个狗肉就已经够辣的了,现在看来我完全小看了神州大地的各类菜色。
而且,更让我觉得发指的是,我指望着吃辣菜能有点儿东西解辣,这家伙“饮料”却让上了一瓶五粮液,我顿时有一种小六不是来请客,是来杀人的感觉。
我和沈秋颜硬着头皮又要了两碗饭,希望能一边吃饭一边吃这些东西,来减轻一点辣度,可我们吃饭吃到一半,这个心眼忒实在的小六却给我们一人来了一杯酒,后来大概觉得罐沈秋颜不好,又把她的酒匀出来一部分倒在我和小六他自己的杯子里。
说:“莫光吃饭,我是请你们来喝酒的,来!”他跟我们干杯,又说,“都是出来混,就应该会喝吧?”
我只能说:“会……会……”
其实当时我已经被辣得晕头转向了,我看了一眼沈秋颜,她那张脸就像是红富士苹果似的,我还没看过她吃饭吃得那么狼狈。加上菜馆里没有空调,一架巨大的电扇对着我们呼呼的吹,沈秋颜拼命用至今擦额头……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娃儿怕冷怕热应该很正常,虽然估计她不太怕痛,要不然也不会打拼成为当年的大姐大。
小六半杯白酒下去,一点儿事都没有,我喝了几口,却觉得胸口和喉咙口火辣辣的。我趁着小六吃菜的空档,低声对沈秋颜说:“你要不要倒给我一点,这么下去你非趴下不可。”
她却摆了摆手,说:“不要了,不礼貌……”
我们俩都在那儿硬撑着,小六这家伙直爽是直爽,就是实在是固执,而且不会察言观色。我乘着自己脑子还没完全混沌,赶紧开始跟他聊天,一来是让脑子保持清醒,二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