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宿舍的人还在这打打闹闹。”
“唉,是您惹着人家,又不是咱们,您别给咱们拉仇恨成么?”上铺的春药探出头来说,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春药叫什么名字,单单就是知道他是春药而已。
侯洋把头一抬,说:“唉!我算看出来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跟我做对,我到底怎么你了?除了叫了你两句春药怎么了,你不喜欢以后不叫了呗,哪里你这么得理不饶人的,我草!”
“得得得,您是爷,我不跟您闹。”春药也翻了个身,我从侧下方正好看到他别到墙那边去。
这个宿舍的关系十分复杂,不过以我的经验,男生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一般不会总是憋着互相算计,除非是为了利益。
当然,我和倪大荣那种仇恨就另说了。
今天倪大荣没回来,不知道昨晚我没回来的时候他回来没有,还好我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
不管怎么说,侯洋的号召还是赢得了一些相应的,骆明和那个毕健首先从床上探出头来,骆明说:“我叫骆明,县城二中的。”
毕健说:“唉,现在说一句县城的,就知道是哪儿来的了,县城就俩中学,二中和六中,三中变成了职高,五中和六中合并了,一中和四中合并办了两年,又被二中给并了,这是搞笑了,搞的跟企业一样,大鱼吃小鱼啊……”
“谁叫县城人少?”侯洋说,“你哪儿的。”
“我家在市区,原来是市区三中的,后来转区县城二中,跟骆明算半个同学。”
“就是嘛……”侯洋说,“这里一大群的,不是同学就是校友的,咱们
第一百九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