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等连长来找我们,他不可能不过来检查我们跑步的状况。”
“那如果是别的教官来呢?”骆明说。
我说:“问他连长在哪儿。”
骆明说:“如果他不说呢?”
我心里一阵阵的怒火,又是烦躁又是一种被人指示的压抑感,说:“那就绑起来,打一顿,打不过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这下倒是没有人说话了,不过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就看见了那个连长背着手,像是巡查的领导一般往操场这边过来。我本来坐在操场外的围栏旁边,看见他过来,立刻站起身来,我身旁的那几个家伙受我动作的影响,也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