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出来。
最后,还是我说了一句:要不这么着吧,反正镇上都是秦哥在管,那些网吧,怎么说也有我的份,我去查一查,如果那两个人平时去的网吧确实是我管辖,你就必须去做这件事。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算你命好,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毕健说:“好,好啊,那就这样!”
当时春药和侯洋已经想抬手打他了,但是他还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说:“这可是你们说的,一言为定啊,就这样,不许反悔的啊!”
毕健睡了之后,侯洋不放心,脸钻进我蚊帐里头来问:“你不会真的跟他赌吧?万一查出来不是呢?万一查出来那俩家伙就不是在你管的网吧呢?”
我说:“镇上我就没有管过网吧。”
侯洋噗了一声,说:“你t是在跟他玩文字游戏?”
我说:“不算是吧?让他安心一点,镇上都是秦哥的人,网吧要去说也是说得通的,不过我懒得去做这种事,只是让他去拉拢别人而已,又不是要他出手伤人,能有他那样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的,看着就来气。”
侯洋说:“就是,t我们宿舍最怂的一个,整天除了上网就是自嗨。”
“自嗨?”我说。
侯洋说:“是,那家伙上次书包里调出一盒避孕套来,我还问他怎么这么厉害,带避孕套来上课,是不是有对象了,这家伙说什么带着避孕套自慰比较舒服……而且不需要用纸,在哪儿都可以用,网吧里也可以……”我听了这话,当时就对这位“必贱”刮目相看了。
这确实不是凡人啊……
第二天中午回到宿舍的时候,我就跟毕健说
第二百二十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