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着我,说,“萧凌,你呢?”
我说:“老师,我也知道错了,您就按照学校的制度来吧。”
“按制度来?!”毕健不禁喊了一声。
齐老师说:“怎么,这位翻墙的同学有异议么?”
我又扯了毕健一下,毕健说:“啊!没有,没有啊,没有……”
“哼……”齐老师就像个得了尚方宝剑的大臣,说:“好,那我跟你们说说吧,萧凌是‘主犯’,喝酒了,但没有翻墙,也没有闹事,至少要扣六分。你翻墙、闹事、差点伤了保安,扣十分。”
“唉,齐老师,你这个是怎么算的。”一边刚才那位钟主任说,“一次性扣分不超过五分,这不是一开始就约定的么?一来就六分、十分,我们这个量化还怎么搞下去。”
齐老师说:“他们犯了大错,就要按照犯大错的方法来量化,不要说六分、十分,如果是在本校区,酗酒闹事,直接就扭送公安机关了,还扣分……”
“你……”那个钟主任不知道是不是个学文学的,居然来了一句,“竖子不足与谋!”
我当时呆了一下,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发出低低的笑声来,一旁的徐副校长也在淡淡的笑,“唉,钟主任还是那么重的书生气,好啊,好啊……”
不过,钟主任的样子,忽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刘老师。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可怕的铭德还有这样的老师,我相信这种老师在这种学院里,也算是一种无奈吧。
回想起来,我从小到大,遇见的所谓的好老师也是屈指可数,也许就因为我总是呆在特殊的班级、特殊的学校,特殊的环境里,不知道这偶尔出现的一两个
第二百三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