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决了,不过我要忍耐明天学校的广播一字一顿的把我的名字给念出来,然后告诉所有人我犯了什么错,怎么被抓到的,我相信撰稿人一定会把我写的相当狼狈,然后慷慨激昂的告诉大家,“这就是和学校制度做对的下场”……
这件事虽然揭过去了,但是我发现这几天来毕健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我知道这家伙胆小,这十分一扣,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可能我这个人心肠比较软,在通过雷鑫和吴国华成功联系上了齐玲和王臻,并且和我们见面之后。我又开始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毕健,有好几次,我试着和毕健说话,他却戴上耳机装作没听见。最后春药先看不下去了,说:“萧哥,您就这么乐意用热脸去贴那混球儿的冷屁股么?”
我没说什么。
侯洋冲上去,一把拽下毕健的耳机,说:“干什么你呢,萧凌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么?”他却自己哼着歌,翻了个身,翻到里头去了。
侯洋说:“我草,你这几天阴阳怪气的,不就是被扣分么?怎么的你还怪上萧凌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萧凌本来可以不用受处罚,跟你一起去扣六分,你t扣十分,怎么了?你委屈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了么?雷声大,雨点小,熬过这个月,国庆长假回来,上头的人走了,他们就把分数的事情忘光了,这些都是吓唬人的,知道么?”
“知道……”毕健说。
侯洋说:“那你什么意思。”
毕健又戴上耳机,说:“没意思,没什么意思……”
侯洋上去就猛地把毕健拉起来,说:“我操你!”
毕健当时也怒了,我第一次看见这家伙发怒,他
第二百三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