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怎么着?”侯洋急切的问。
王臻说:“那帮畜生,把我绑在他们大学生一个男生宿舍楼下,当时保安也不管,他们就跟我身上用纸盒子做了块牌子挂着,写了个‘我是小偷’,当时饿的头昏眼花,根本就没力气挣扎。”
“是啊,那时候,据说你小子是受尽了酷刑啊。”齐玲笑着说。
王臻笑了笑,说:“那帮大学生早上打了早饭没什么事,滚烫滚烫的热粥喝不掉,其中有一个,把滚烫的粥,直接倒进我衣领子里头去,我当时被烫的大喊,那家伙的脸,我t远记得。”王臻的眼神中流露出憎恨,即便是灯光幽暗,我也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后来,你就没把他怎么着?”侯洋又问。
我远远的发现王臻微微低下头,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从他的语气可以判断出他当时一定是在冷笑。他说:“哈哈……我当然不会放过那个人,后来保安制止了那些人对我施暴,估计也是怕我真的被他们弄死了,我离开那所大学之后,跟一个道上的朋友买了把三菱刮刀,直接拿去那大学,乘着他们晚上夜课下课的时候,堵了那个人,把他给捅了。具体他怎么样我不知道我,总之我被抓紧少管所,劳教了两年,本来我是没机会上高中,后来我一亲戚,说我脾气太暴,怕我继续在外头给家里惹事,才走关系给我关到铭德来,花钱办了个住校借读生……呵呵,其实大家都知道,铭德就是个监狱,在他们眼里凡是渣滓就应该直接丢进这个地方来,我们谁跟谁其实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王臻的叙述,我心里居然有些难过,尤其是他说的那句:“铭德就是个监狱,我们都是
第二百六十六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