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我们说是过来对质的,怎么就带着证据呢……”
我说:“呵呵,可笑,把你们身上的伤拿出来给人看看还不成么?打的是哪儿,打的有多重,拿出来看看!”
石小柱说:“对,怎么说没证据呢?身上的伤来给咱看看不得了?”
我看见李文祥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上去,把上衣一脱,露出背上的几块青紫来,我猜这伤应该是那天晚上在巷子里我和齐玲留下的。
我看着他背后的伤,说:“就这些伤?你就要十万医药费?”
李文祥转过脸来,说:“我……我跟你说,这只是能看见的,还有内伤,知道么!内伤。”
我说:“好,那我再问问你们,你们是不是上门去讨医药费了,然后徐副校长不肯给你们?”
“是,对!而且态度蛮横无礼!”李文祥说。
我说:“好,是谁去的?”
“我……我去的,我堂哥被打了,在医院躺着,当然是我去的。”田炳坤说。
我说:“好,那我可以问问,李文祥,你是住在什么地方、哪家医院,几号病房,几号床位么?”
“我……我在……我,我在市立医院,我忘记住在哪里了……没住多久,后来回家了。”李文祥说。
我说:“好吧,那田炳坤,你自己去讨要医药费,你是怎么知道对方家住在什么地方的?”
“我……”田炳坤迟疑了一下,说,“我,我在铭德学院问的老师。”
我说:“哪个老师?”
“铭德的……铭德的,齐老师,齐名扬老师,对,就是他,他也是被这个姓徐的迫害
第二百八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