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的那样,直接想办法,让他滚出铭德。”
也许我的确解决了一些问题,想明白了一些问题,但实际上,有更多的问题也随之产生。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毫无意义,为了改变这种场面,我干脆说:“大家还是先想想帮春药转院的事情吧,他到现在还没醒来,这样拖下去,恐怕……”
“他醒来过一次了。”侯洋说,“只不过这家伙恐怕是太虚弱了,没说几句话就睡回去了,我就说这家伙问题应该不大的。”
我说:“那你们的意思,他不用转院了吗?”
沈秋颜说:“还是要的吧,这里条件不行,也不安全……我看我们还是凑点儿钱帮他的好。”
齐玲在一旁附和,说:“你们听着啊,嫂子都发话了啊!”
大家商量定之后,我打电话联系秦哥,毕竟在市区这一块他人脉比较广,办事也方便一些,当天下午我们就把春药转去了市区的大医院,我们临走的时候,这边的医生抱着一种送瘟神的态度“欢送”了我们,而且我也不知道转院手续和我们这边医药费结算的时候他们到底有没有坑我们的钱。
春药一直很虚弱,就那么半醒不醒的样子,市区的医院又推说这边太远了,救护车居然还不肯开过来。而这边的医院更是一堆的理由,让我想要打人。我们只好去镇上找了一辆商务车,多给了点钱,让他拉春药过去,商务车毕竟宽敞一些,为了让躺着的春药头部不受到太多撞击,侯洋让春药躺在自己腿上,加上骆明、王臻和齐玲三个人,把春药送去了市区。
王臻是刚刚放回来不久的,警察估计是从他身上榨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也就拘留了一天的样子
第二百九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