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但现在他清楚了龙鸣宇的身份之后,他居然也对我反复说“要小心”,这说明秦哥也觉得棘手了。我在想,如果他真的安排我们去暗杀这个龙鸣宇,我该不该去做。我混到今天,说到底还没有杀过人,连打架我都会考虑分寸,这也是孔东城他们说我不够狠的原因之一。
张毅拍了拍我,又对侯洋说:“别开这种玩笑,袭警是什么罪我就不说了,杀人是什么罪你不知道么?”
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春药那家伙还是没有说话。
似乎从医院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是这样,每次我们讨论的时候都变得特别沉默,就像那时候受到了打击的张毅一样,我感觉到他的反常,赶紧说:“春药,你没什么想法么?以前你不是也挺有主意的么?”
春药摇了摇头,说:“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就是恨。我们这一群人里头,要杀要剐,最该死的就是我,我比你们出来混的日子都早,我小学六年级开始就是学校里的孩子王,经常扯女生的裙子抢小朋友的钱,那时候我就一顽主,后来家里头没办法,让我休学了一年,这一年我没做什么好事儿,整天就跟着街边的小流氓一起混日子过,对家里的,对外头的,咱一点儿好事都没做过。最后会来县城,也是家里人实在受不住了,让我跟着亲戚过来了。”
我心里暗暗想:“原来春药的情况跟小六差不多,只不过小六也许并没有他那么顽劣。”
春药说:“庄国峰呢?出谋划策打群架的不是他,伤人最多的没他的份儿,他也没有背叛过兄弟。从小还就是个孝顺的娃儿,凭什么最后死的是他?咱还跟这儿一点辙都没有!”
我赶紧拍了拍春药
第三百二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