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总觉得自己和她一直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我不明白我们当初做了什么,我对她来说是什么。
或许她也不明白,我到底是她的什么。
她一死,我的心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完全挥之不去,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在医院的厕所里呆了很久,用尽力气去洗掉受伤的鲜血,我并不觉得悲伤,但这种感觉比悲伤更难受,我把沾满血的外衣脱了,用一旁的洗手液狠命的搓,搓完之后搭在肩上走了出去。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我忽然不知道,不清楚。线索又断了,而且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许琳菲被推进了太平间,没有人来给她送行,我的那些兄弟们在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纷纷过来劝我先回去休息。可我知道我睡不着,而医院也不是好呆的地方,现在是晚上,值班医生可能不想惹麻烦才会那么冷漠,如果到了白天,真正负责任的医生过来了,一切又会变得十分棘手。
我渐渐冷静下来,沈秋颜很少这样失踪这么久都找不到,这反而让我明白,或许这么自己跟自己纠缠下去会变得毫无意义,于是我决定把这里的责任先丢给医生,和侯洋他们离开。当时的我,已经决定有一天来办手续帮许琳菲下葬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亲人,至少我想应该是联系不到了。
而当务之急,是继续寻找沈秋颜。
我们一堆人先回到了酒吧,这一天之内发生的变故让我觉得疲惫,可我却睁着眼睛一晚上,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第二天早上,我想起昨天钱刚的话,大着胆子给秦哥去了哥电话,我不仅跟他说了今天的事,还把钱刚说的也话也透给了他听,当然,我并没有说钱刚怀
第三百三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