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精神错乱了似的,忽然跪倒下去,说:“饶了我,饶了我,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门口回来的小弟越来越多,我不看钱刚,环视了一下那一群小弟们,他们一个个本来都有些沮丧,但进门后看见钱刚的样子,却又瞪大了眼睛。
我猛地踹了钱刚一脚,钱刚翻到在地上,我一脚踩在他胸口,说:“饶了你?你先把自己做了什么说清楚!”
司马凌海和张毅,以及齐玲他们几个留在厅里安抚小弟们的情绪,尤其是安抚葛军祥。这些人这一整天都被蒙在鼓里,我是不大喜欢这样的,因为我也不喜欢被人利用算计。如果不是为了揪出钱刚这个内奸的话,我是不会相处这样的馊主意来的。
我、侯洋和唐默把钱刚带进了仓库,这里头才是真正的黑暗,我从自己的房间拉了一盏小台灯来放在旁边的一张破玻璃桌上,插上电,幽微的白光落在钱刚的脸上,这里俨然就成了一间审讯室。唐默给自己的手上装上了拳扣,刚刚关上仓库的门,就说:“怎么样,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替你说?”说着,带着拳扣的手在钱刚面前晃了晃。
钱刚吓得要命,说不出话来,他本质上是胆小的,所以才想着去做内奸,用打小报告的方式争上位。
我挥手制止了唐默,说:“钱刚,你听着,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说一个不字,你就完蛋了。”
“是,是!”钱刚说。
我说:“好,第一件事,解释清楚今晚你在做什么……”
“我,通风报信。”他说。
我说:“具体点。”
钱刚说:“就是,我以为你们真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