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可能和条子有关系。”说完之后,我来到一旁打电话。
几分钟后,我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秦哥一直不出手打陈亮的原因,就是因为条子,或者缩小一点儿范围,因为龙鸣宇,秦哥后来又被传去过公安局好几次,有几次是直接进的市公安分局,龙鸣宇那家伙就像在玩秦哥一样,每一次都能变成一些乱七八糟的证据来为难他,但是又总是拿不出一点很有效的力证来,秦哥在电话那头说:“我现在在审那个洪超,不过那个家伙好像也不大清楚黑警察是谁,怎么,你有新发现?”
我说:“确认钱刚是内奸之后,他告诉了我们一些线索,不过是不是真的有用还不确定。”
秦哥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做了一下短暂的思考,接着说:“你明天有空来这边一趟,你知道的事情比较多,或许你来审会更有效一点。”
我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我对秦哥的信任度已经下降至了有史以来的“最低值”,还要我像以前一样对他没有什么保留是不可能的。虽然这个时候我的心情轻松了一些。但整体来说我还在煎熬之中,因为我清楚,和陈亮之战还没有结束,我休息的日子就还来不了,我不清楚会不会再有什么变故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我直接坐车赶去了市区,按照秦哥的要求,我是去的原来附中旁边的那家酒吧,那里是秦哥的“据点”之一,而且那里的仓库比这里更多也更大,酒吧也比较僻静,白天不营业的话,基本是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我想或许是个关押‘犯人’的好地方。
进入酒吧之后,我给秦哥去了个电话,手
第三百六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