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们有无数的名字:混子、流氓、黑社会、犯罪分子……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狠毒。但最终,我们还是我们,我们还要为自己的生活去奋斗,就算走上的是不归路,也还得继续往下走。
回程的时候,我故意让出租车司机开车带我在县城和小镇边缘绕了一圈,当时的出租车已经开始打表计费了,他能多赚钱,当然也欣然应允了,估计他还以为我是一个游客。
我忽然发现,短短的半年多时间,这里的每一处都印上了我的回忆。
而且这些回忆,多半掺杂着血腥。
回到学校,我疲惫不堪,宿舍里的人都在——也不能说都在,总之就是我们四个人。
我刚坐下来,张毅忽然说:“萧凌,你知道么?春药二审判了,维持原判,死刑……”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听这个。”
张毅说:“才两个多月,他们是巴不得我们死得早一点……不过还要最高法院核准,还需要一段时间,至少半年以上才有最终结果。”
我躺在床上,说:“该死的,不是他。”
张毅说:“我们都该死,就他不该死。”
“他爸妈没说什么?”我说。
张毅说:“他爸妈已经为他做了不少了,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效果……”
“该死的,我们又不能去给他作证。”侯洋说。
骆明说:“不是不能,是不敢,我们有谁敢跑出去说一声,其实是我唆使他杀人的……你们敢吗?不敢吧……呵呵,其实我们都是怂人,谁都不要笑谁,谁都不能像春药那么轰轰烈烈的去干一件大事。”
第三百七十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