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半个小时,最后还t自己穿衣服跑了,老子用水泼死他……”他停了停,说,“你们可别让我知道那人是你们派来搞我的,,否则我弄死你们……”
上铺的侯洋悠悠的说:“咱们哪敢啊……”
倪大荣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你们最好不敢!”于是就抖着肥膘爬上了床。
重头戏开始在第二天早上,第二天早上,我、骆明、张毅和侯洋几个都心照不宣的早早起来,六点多就一个个去食堂买了第一批出笼的包子,然后回到宿舍呆着。为了让那死胖子早点起来给我们演好戏,侯洋这个损坯子还拿出本语文书来,大声朗读鲁迅的《药》,还读的断断续续,临到对话的时候故意怪腔怪调。
倪大荣气得砸床板,最后慢悠悠的爬起来,指着侯洋说:“好,你很好,你小子有种!”
侯洋慢慢的说:“没种我怎么生的你?”
“你t来劲了?”倪大荣大概是没想到侯洋这个装了好几天孙子的家伙,几天会一大早就跟自己顶嘴,一边从床上爬下来,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侯洋没理他,这回改成了背《悯农》,而且非要背得特别得瑟特别恶心:“锄禾日当午,尼玛卖红薯,红薯卖不出,只好卖屁股……”
我躺在床上,骆明和张毅都在笑,毕健在床边揉眼睛,倪大荣气呼呼的穿衣服。
而我这个时候忽然有点难过,侯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王骏。
王骏那家伙,也不知道被打残了以后去哪里了。
我正想着,我们期待的戏码终于开始了,倪大荣从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慢慢的走到柜子边上,开始开锁,
第三百八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