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响,我知道这时候他这么做的意思,他明白这些都是我们的事情,他插不上嘴,即使插嘴或许也只会被人讨厌,所以他不准备继续和我们一起搀和了。他向医院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手里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我不知道他在和谁通话,我也不想知道。
我说:“好,我说简短一点,我还是按照侯洋的说法,把故意伤害的事情报到学校去,观察那边的反应,如果警察介入调查,我们就把事情往小了说,关于倪大荣这件事,事情的起因就是我们在宿舍产生了矛盾,唐默是我们的朋友,帮我们整了倪大荣,在浴室里往他身上泼水,于是他报复了我们,带着他的狐朋狗友用开水泼了王臻和唐默,还持凶器伤人。”
“不错。”郑全虎拍了一下手掌,但很快又说,“但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最后警察以故意伤害罪的名义逮捕倪大荣,那他如果反应过来了我们都是在利用他,会不会……”
“有这个可能。”我说,“不过我们不想这种事发生,对方肯定也不想,我先试探试探他们的反应才是真的。”
“试探反应不错,但如果现在不想明白办法,到时候真出了事,可是要抓瞎的,你说是不是,萧凌?”郑全虎说。
我怔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马凌海却插嘴了,说:“如果是这样,就要委屈王臻了。”
“委屈王臻?”我们都有些奇怪,对于白道方面的一些事情,我们是没有司马凌海懂的,毕竟他有一个警察哥哥,那个哥哥也帮过秦哥不少,当然,或许他只是纯粹在帮助司马凌海而已,司马凌海解释说:“我们可以要求私了,但是如果被打的一方伤的太重,警方是要提起公诉的。
第四百零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