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秦哥办事。”
“还有……”司马凌海顿了顿,说,“萧凌,我就跟你直说吧,他来了之后,仓库就是他安排的人守着的,直到他受伤住院,那里才因为他的缘故没法安排上人,但他还是反复强调让我们的人盯紧了那个地方……我觉得很蹊跷,但他是你的兄弟,有的事情,我不好去违抗,你明白我意思吧?”
我知道,司马凌海也是对我信任,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不会随随便便对别人说这么直白的话语。
这反而让我压力很大。
司马凌海说:“我已经说的那么白了,萧凌,你也跟我说实话,秦哥,或者孔东城,是不是在贩毒?!”
我咬了咬牙。
司马凌海等了我好一会儿,大概是因为没听到我的答复,有些不满,但依然保持着平静,说:“我知道萧凌你也有顾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吧。”
我按住司马凌海的肩膀,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对,是有一批货放在我们这里,不过昨晚转移出去了,具体是什么,我不好说,我只知道那是一批货,要卖出去的货。”
司马凌海皱着的眉头忽然慢慢舒缓了,说:“好的,萧凌,既然你肯坦诚的说出来,那我也直说了。秦哥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直白点说,我们都怕他,但有的时候,我们也要为自己想想后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在这里的都是我们的兄弟,但秦哥是不是把我们当兄弟……不一定。我现在之所以跟你走得那么近,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讲义气,而秦哥不讲,你讲情,秦哥也不讲。那个时候秦哥是怎么杀背叛者的,你也看
第四百二十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