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如果他在警队里还有什么不对付的家伙,给他上纲上线,翻了旧账,一旦查起来,从前的事情恐怕都搂不住了。如果真的破了案了,咱们都很麻烦。”
我叹了口气,说:“明白了,你和虎子、霸王龙他们小心一点……能不在小镇上呆着就别在这儿呆着吧。”
“我知道了。”司马凌海说。
回到学校,接下来的几天过得还算平静,没有人发难,自强社也因为上次的“挫折”而好像已经蔫了似的,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只不过就是在那一周周末的下午,政教处的几个老师把我们宿舍的人叫去办公室,又问了一遍关于倪大荣的那件事。老师们好像分成了两派,有一部分主张要以学校的名义讨回公道,还要报警什么之类的,还有一部分觉得这件事跟学校关系不大,学校可以予以帮助,但是由于事情是发生在校外,应该由我们自己去跟警察沟通。
不管他们怎么扯淡,最后还是给王臻送去了一笔医疗费。
我去医院见王臻的时候,这家伙已经一副快要憋死的模样了,当我把钱拿给他的时候,他居然对齐玲说:“这钱咱们出去花了得了,还住个屁的院,你不是一直说我脸上伤口愈合的不错吗?再说我现在也不头晕想吐了。你要知道,我可是被滚烫的粥烫过整个胸口腹部的人,我可是用三棱刀捅过人的……我能怕这点儿小事?”
而齐玲的表情显然没那么轻松,我觉得她的笑非常勉强,虽然她竭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她拍着王臻的肩膀,说:“你就得了吧,现在出去,再碰上个把仇家,再给你这边脸上也来几刀,我看以后还有谁敢要你。”
第四百五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