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进去,砖房里头,地上用编织袋铺出了几个“床位”,有三个人在房间里,其中一个手里握着半块砖头,但人却靠在墙角,瑟缩发抖,还有两个,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他们都躺在编织袋上,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伤口结痂了,但是腿上却已经开始溃烂,另一个人翻了个身,没看我们。他躺的编织袋上还有浓得发黑的血迹。
整个砖房里虽然是通风的,但依然臭不可闻。
方便面袋子丢的到处都是,一边放着一个大脸盆,脏污破烂,里头还有面渣子。
那个手里拿着砖的家伙,看着我和侯洋,打着颤,说:“你……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我们已经,我们已经不行了,他们俩,他们俩快死了。”
我说:“蒋涛在哪里。”其实我心中非常不好受,我认出了眼前那个人就在那天上坡上还和我交过手,他拿着砖头的那只手,手背上还有一道划痕,但也许是因为伤的比较轻,这个时候看起来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肤。
那人不回答。
我又说:“说!蒋涛在哪里,告诉我们,放你们生路。”
“真的?真的?”那人说。
我点了点头,说:“说!”
“他……他去那边马路对面小卖部买东西了,你们有仇,找他,跟我们无关,我们都是小弟……当马仔的……我的兄弟几个都快要死了……我们……都……”他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还是吓得。
我说:“怎么不去医院?”
那人说:“没有钱……我们没有钱……蒋涛没收入了,我们也没有钱了,我们连饭都吃不上,我们用那
第四百六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