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摇了摇头。
薛忠说:“我告诉你吧,干……你大哥的底细你都不知道,你还跟他混了那么久。我告诉你,秦天咏原来就是个普通的不良少年,是孤儿还是家里不要他了,我们弄不清楚,最早跟着城南的谢大锤子混,十岁多一点儿就出道了,好像还是九几年……是九三年还是九四年,那时候谢大锤子有点儿势力,带人邀三喝四的,人五人六的谁都不敢惹,搞了个什么锤子帮。”
薛忠像是在回忆着当年那个时代,表情里带着一点儿得意,那或许也算是混子和黑社会们心向往之的一个时代。
他继续说:“秦天咏最早是跟谢锤子手下一个娄二子和一个叫秃子的人混的,有一年他们跟临市的一个帮派在没修建好的市郊桥头干了一仗,那仗秃子莫名其妙的从桥头摔下去,脑瓜子摔成了两半,之后秦天咏这个年纪轻轻就出了名的狠、而且又聪明的家伙就让谢大锤子看中上位了,跟娄二子好像还斗过一段时间。”
“但没过几年,谢大锤子就让石家帮的人给打压了,最后在九八年专项打黑的时候让条子给毙了。娄二子也在两千年还是两千零一年的时候跑了,现在找没抓着也不知道,不过估计是回不来了。唯一活着的就是秦天咏,他不但活下来了,而且活的不错。”
“这家伙有你们年轻人的花花肠子,把目标转向了学校里的后进生,不断的扩大自己的势力。而且他知道现在收不起保护费了,就让自己的兄弟去给酒吧、网吧和街道上的一些店子做什么保安,做员工什么的,有些人还签了合同。实际上呢,就是做看场子的。他这么做,条子们查不出来就算了,连店里的老板也没办法拒
第四百七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