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小盆子,帮他洗她能洗的东西。
叶天浩又想起郝丽的话,要让她开心,不能惹她生气,他家里有的是佣人,跟她认真的说:“我的女人不需要做这些事情,你管好自己看好孩子就行,这些事情交给佣人去做。”
她只是觉得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说不定哪天他就翻脸了,总不能亏欠他,她不明白的说:“那我要做什么事情?”
“你还不明白吗?就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等着我疼你,你只需要乖乖的听话就好。”
苏欣怡听来怎么感觉他在对小狗小猫说话,她是人呢,有思想的人,有喜怒哀乐,有高兴悲伤,她不是小猫小狗。
得,得,大家都是成人,没必要对立,不管是留是走,都应该给彼此有个好印象。
既然他上演深情戏,她又不是傻子,她也会的,于是,她跳起来去抱他,说:“那我也要疼你。”
她所谓的疼他的方式,就是偶尔帮他洗洗衣服,洗衣服这样的事情她又不是没有干过,以前在苏家所有衣服几乎都是她洗,她若不洗就是妈妈洗,她不想妈妈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