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占据他思维,居然,他有了逃避的想法,这场戏已经持续上演有些时间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天浩,时候不早了,神父已经在等我们了!”吴月喜不自胜,柔情款款地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虽然他的失神让她很不舒服,或者说这阵子她都没有安心过,但是没关系,只要过了今天,她就有把握让他乖乖地俯首称臣。
只要他给自己机会,等大家都认可了,她再告诉他孩子其实已经流掉,害怕她伤心就没有说出来。
机械地被牵引着,教堂里已经水泄不通的人潮让他恍然如梦。像提线木偶似的,被摆弄着。
当一切程序结束,他俯下身要亲吻她时,几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穿过人群,匆匆来到他们面前。
“叶天浩,这个婚礼不能再继续!”顾一峰俊眉微蹙,朗声坚定的说,观礼的人群顿时一片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