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被薄晋搂在怀里,亦步亦趋的跟着,一步也不落,她艰难的转头看着顾言,眼中满是抱歉。
“对不起。”晴天用口语对着顾言说抱歉。
他站在风中,目送着晴天离开,拳头握的死紧,经过今天这个事情,他知道了,晴天过的不开心,否则绝对不可能被薄晋关起来,那个疯子,到底还要把晴天折磨到什么时候才完事。
薄晋和晴天上了保姆车的最后一排,前面的几个保镖噤若寒喧,一句话也不敢说。
晴天低着头搅着手,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只是很内疚很内疚,那份歉意都快要把她给淹没了。
顾言找了大半个滨海市,就只是为了在她爸爸出殡之后来安慰她,可是却冲出了薄晋这么个怪物,闹的不欢而散,学长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陡然间,晴天感觉下巴一紧,她的下巴被薄晋捏住,被迫的抬起头看着薄晋。
她撞进了那冰冷深邃的眼眸里,只见此时的薄晋,眼神冷漠,神情极其的不满。
“怎么,心疼你的顾言学长了?”
“与你无关。”晴天说道。
“呵呵,与我无关?那你就不要露出一副死了人的样子出来。”
“我家本来就死了人,难道你还希望我此时此刻对着你笑,让你开心吗?”薄晋睁着大眼睛,怒瞪着薄晋。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然后一拳朝着晴天冲来,晴天只感觉到耳边一道劲风刮过,紧接着,就是噗的一声沉闷的拳头砸在车座的声音。
“夏晴天,我放你几天自由,你最好给我记清楚自己的地位。”
第二百二十七章、只是惩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