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飒寒,我也会选择火葬场的定点专车离开,因为会容易避开警方的盘查。那晚怕出什么乱子,全城戒严,火葬场两百米开外就是一道警察检查的关卡,家庭轿车会被翻个底朝天排查可疑分子。唯有火葬场的专车,会有空子可钻。”
“我调查了那名火葬场的老司机,司机说那晚是他的实习徒弟开的夜车,开着公车回了趟祖屋拿东西,他徒弟经常公车私用,见怪不怪。”
“可我仍然有理由怀疑温飒寒玩了金蝉脱壳的戏码,改头换面,追踪了他这么多年,从那晚区域性.交通电子眼下经过的可疑车辆,可疑人物,一一定位追踪,最终追出了国,追入了坦桑尼亚,期间断线了一年,我怀疑这一年他在休养身体,从前年开始,坦桑尼亚那边的钻石矿藏开采公司内部发生了动乱,维稳的局势被人打破,纪寒便是在这个时候,在坦桑尼亚矿业拔尖儿出头了,也开始活动在公众视野里的。”
梵音脸色渐渐白了下去。
“纪寒,就是温飒寒。”殷睿笃定。
十:阴谋
梵音定定地望着殷睿没有言语,在殷睿说出这句话地时候,她很肯定的在心里做出了否定,紀寒不是温飒寒。
绝对不是。
从生命饱满的火山口迸发的渴望和激情便这样撞击上了冰冷的山川,撞碎了一地的希望,生活全无半点星光,梵音定定地望了殷睿,眼泪氤氲在眼底,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口,什么都没有说。
若是以前,她定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他,紀寒,不是温飒寒。
那个人,不是他。
可是现在,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心间,脸色愈发的寡淡
第九章:可疑(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