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凝出了什么问题,傅延洲就会自动地归到她的身上,她已经习惯了,也再不屑于为此争辩。
秦洛只等着和傅延洲离婚的那一天,能够离开他,也是她的愿望。
不过,沈曼凝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啊,她什么时候感冒了?
秦洛起身,有点头晕,闭着眼缓了一会儿,这才感觉好了一些。姜媛原本想把她送到卧室,不过她在医院待久了,感觉很闷,所以想在外面待一会儿,就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傅延洲看到秦洛的样子,忍不住皱眉问道:“你去哪?”
看秦洛摇摇欲坠的样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当时说不定又要耍什么花招。刻意忽略心底的那一丝不舒服,傅延洲皱眉想道。
秦洛冷冷地看了傅延洲一眼,没有理他。
傅延洲眼底一暗,等秦洛走到她身前不远处的时候,突然伸手将秦洛扯过来。
秦洛没有防备,“嘶”的一声痛呼。倒不是傅延洲抓的她太疼,而是傅延洲突然一拉扯,她一踉跄,就牵动了头上的伤口。
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现在还是会感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