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秦洛的表情,心中更加愉悦。
秦洛瞪大双眼看着傅延洲,丝毫不理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吃醋,还是吃他的醋?真是好笑。
“嗤。”秦洛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地看着傅延洲,“傅先生,你未免也太过自恋了吧。”
傅延洲闻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刚才的愉悦一扫而光,好像只是错觉。
“延洲,你和洛洛在说什么?我看洛洛好像不太高兴呢。”沈曼凝实在忍不住,上前挽住傅延洲的胳膊问道。
“没什么。”傅延洲咬牙切齿地说。
秦洛居然敢说他自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看来,他确实有必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延洲,那洛洛住在哪里呢?”尽管着急,但沈曼凝聪明的不再追问,而是转而问起了秦洛的住宿问题,像一个称职的女主人。
傅延洲皱了皱眉,他只是一时冲动把秦洛带回来了,还真没有想过让她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