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不会是之前的一直都没有拿出来吧?秦洛有些犹豫,但转瞬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先不说傅家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就是沈曼凝这么急着表现自己,一直都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当然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想到这里,秦洛放下了心,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只要确定这水没有问题就好了。
瓶子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黑暗里,傅延洲紧抿着唇,脸色也冷了下来。
秦洛则暗暗可惜,没有砸中傅延洲,不能把他怎么样,能砸一下出出气也好啊。
“秦洛。”傅延洲沉声道,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很浓。
秦洛抿了抿唇,丝毫没有心虚。
两人都没有开灯,黑夜里,对方的身影只有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