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冷冷地瞥了眼傅延洲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嘲讽地笑了笑:“爬墙爬的,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傅延洲眯了眯眼,这才知道秦洛是怎么逃出去的。
为了离开他,她竟然连这种方法都敢用,是不是如果可以,她连跳楼都打算去做!
好,好的很!
一瞬间,傅延洲的脸色阴沉如墨,冷冷地看着秦洛:“想逃跑?”
秦洛撇了撇头,没有理会傅延洲,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会在乎他的质问吗。
天已经大亮了。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她。
先是被父母遗弃,后来又被迫嫁给傅延洲,秦洛双手环膝,把头埋在腿上,任由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