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他这样,云若灵和一旁的盛齐洺也很紧张。
都说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古怪,这佛罗达本就难请,好不容易来了,还不当菩萨佛祖一样供着,处处呛怼是怎么一回事?
盛齐洺是越来看不懂席修言的作派了。
云若灵更是扯了扯席修言的衣角,急道:“席修言,别说了,佛罗达先生不是那样子的人。”
他是世界名医,能被世人奉在那么高的位置,除了高超的医术,人品自然也是无可挑剔的,席修言这么说是不是多虑了?
然而这不是多虑,这是席修言内心就很确定的事。
从美国到京都要历经十几个小时的飞程,很多人即便在飞机上有休息,但因为嘈杂或是高空行走而引起的神经紧崩,都不可能真正的休息好。
所以倒时差是每个人都必定要做的。
但佛罗达却说不用。
而且,他还愿意立刻给病人做手术,这不很奇怪吗?
要说佛罗达在来这儿之前没有和白宇飞或者陈心华达成过什么协议,他是不信的。
毕竟,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席修言道:“先生,我感激你来这一趟,长途跋涉地不辞辛劳到这里,连休息都不用直接给病人做手术,你这么认真负责,我即敬服又有些担忧……最近我们医院新收了不少的实习生,他们年轻稚嫩,阅历少,经验严重不足。所以我想请先生在做这次手术时能允许他们在旁边观摩,给这些辛辛学子上一堂生动的课,就当是给未来的医界做贡献了,如何?”
他想警告佛罗达,但又觉警告可能没什么作用。
第171章 怀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