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意思说,她感冒是蹬被子的事情吗?难道不是他昨天晚上把她扒得精光做了那么长时间冻的缘故?乔唯一试着对他笑了一下,“我现在好多了,马上就挂完了。”
他点头,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把乔唯一的手握在手里,看她嘴唇干得开裂了,马上又站起来,急匆匆的离开了,过一会拿着一杯热水过来给她喝,“既然不舒服就应该打电话给我说,这样一个人跑来医院像什么?身旁一个人也没有,你真是!”
“我怕你忙,没有敢打搅你。”
他哼了一声,把她的手又握在手里,静静的看着她,他那么帅气,许多人都在打量着他和我,我有些担心的推他,“你在车里去等我吧,这里人多,要是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他没有好气,“如果被人拍到,你就推到徐若溪身上去,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干吗?”
他说到徐若溪乔唯一一下子没有了声音,脑子里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纠结万分,到底要不要和陆离说呢?
她没有敢说,一直纠结到挂完点滴,陆离扶着她去问了医生,拿了药带着她出了医院,她们来到停车场,他把乔唯一推上车,绕过去准备开车门,一个声音惊讶的响起,“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