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徐蔓给他打电话了,说她最近很忙,可是工作也还顺利,这是徐蔓去北京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不知道是自己内心已经对徐蔓有了深深的疏离,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顾逸昀听着妻子的诉述,就如同在听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人在谈工作进展一般。
感觉到他没有回应,徐蔓问了句“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有点事!”他只是这么回答了一句。
“那你早点休息,我也睡去了,明天早上五点就要去乘飞机了。”徐蔓道。
顾逸昀挂了电话,手机却依旧在耳边,听筒里那枯燥的鸣音,似乎将他拖入了一个深渊,说不清是什么地方,周遭空无一人。
他猛地抓起手边的一个沙发靠垫,扔了出去,紧接着,便听见了哪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去想,他一下子坐起身,没有开灯就直奔玄关,拿起钥匙打开大门,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与他一道,距离这幢房子越来越远。
车子,如同被定位了一样,精准地驶向太白区的那幢别墅,而当车子停在那个院子里的时候,顾逸昀并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的灯光,依旧是漆黑一片。
这时,他才想起沈迦因搬家的事。
打开房门,他从餐厅的酒柜里取出沈迦因放在那里的那套廉价的玻璃茶具,装好了拎上车,这才给张阿姨打电话问沈迦因的住处。
他需要有个人陪着他,哪怕只是说说话喝喝茶,哪怕只是让他看着,至少会让他从那孤寂的深渊逃离。
他,再也不愿意回到那样的境地了!
而在和她待了一个多小时之后
第96章 情蛊种(4)(三)(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