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她了,而她无意间的沐浴,让他以为她在专门等着他来--
算是,算是最后一次吗?
当她第二次赤身躺在这地板上的时候,沈迦因心里如此想着。
既然是,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话,可以,可以的吧!
他似乎总是那么着急,一如过去的每一次,没有多少前奏,他的强壮就挤进了她那紧致的通道,而她,总是闭着眼,紧紧咬着唇角,让另一种痛苦来替代身体被撕开的痛。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不是个好的情人。
房间里,交替着两人的呼吸和喘息,而她,亦如以往的每一次,在慢慢接受了他的进入之后,开始不可自抑地在他的柔情里沉沦。
她想问他,你爱我吗?可是,她知道他的答案,他说了,她对他而言就是此刻这样的存在。既然是这样的存在,又何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