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那一刻,沈迦因只觉得全身惊颤了一下,一种深深的渴望和恐惧同时在身体里充斥游走着。
他的眸色深深,盯着她低声道:“等你身体恢复了,可要把这么多日子欠我的债都还回来。你说,我们是按一天一次计算呢,还是--”他说着,偷偷看着她,却见她撅着小嘴,脸颊绯红,偶尔偷看他一眼,眼中却是情波流转,他的心,被她这羞怯的眼神挠的痒痒的,不禁深深喘息一声,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道,“我觉得一天一次太少了,按照我们以前的频率,怎么说都要三次才行,是不是?那,一天三次的话,我算算,一个月就是九十次,六个月就是五百四十次。”
她不禁伸出手,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