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迦因愣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可以原谅她和老头子之间那点儿事儿,可是,我绝对不会容忍她利用霞儿!从京里回来,我就和老头子明说了,我说,我知道你们的事儿,来来去去都知道,你如果还想留着你的面子,留着你当父亲的尊严,就不许再和那个女人有牵扯。你要想为了那种不成熟的肉体关系葬送前程没关系,不许把我的女儿和儿子搭进去,不许让我的孩子被人耻笑。”薛丽萍说着,看着沈迦因,“老头子也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自己能做到哪一步,再多了,要是影响到他的地位,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那个女的呢?”沈迦因问。
“她的下场,在我们这个家里,就是如此了,至于其他的,那不是我关心的了。”薛丽萍道。
沈迦因不语。
“其实,我这辈子遇上的女人,不止那一个。只不过那一个,是他心头最痛的吧!所以,当我知道你和昀儿的事情的时候,见到你的时候,感觉,感觉自己好像又看见那个女的了。”薛丽萍说着,苦笑了,“我以为是她借尸还魂又回来祸害我们家了,所以--”顿了顿,“在疗养院知道你的身份后,我和老头子大吵了一次,他说他支持昀儿离婚选择自己的幸福,我就和他吵了。我问他说是不是觉得看着你让他想起了那个女人,所以他才支持昀儿离婚。结果他什么都不说,我也就病倒了。”
沈迦因望着婆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事,昀儿和霞儿都不知道,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们知道他们尊敬的爸爸当年还有过这样的事,这也是我不喜欢你的原因,迦因。我觉得你像是那个女人,虽然徐蔓对
尾声十七 最是风月情浓(17)(四)(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