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背对着他说:“我先做饭。”
后面没有了熟悉的气息。
我转过头去,苏倾年已经去了客厅。
他正拿着桌子上的文件翻阅。
我收回目光,将菜切好,然后将火点燃,放油,把菜倒进去下锅。
二十分钟不到,两个小菜已经做好。
我将骨头汤倒出来端到饭桌上,又将饭菜端出去,到客厅去喊他道:“苏倾年,吃饭了。”
苏倾年从文件上抬起视线看着我,眸光里深深沉沉的。
被他盯着,我镇定的移开视线。
不能去看他,容易深陷。
苏倾年今晚没有吃什么,就喝了一碗骨头汤,想来是吃了晚饭回来的。
我收拾了碗筷,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给总检发了一个消息。
事到临头,只有问问他的意见。
他年长我,肯定懂得多。
我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总检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他说:“这事已经贪在你头上了,丫头你懂那个法律,而且对方又是高利贷,你处境很差。”
我皱着眉头回复:“那有没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呢?”
“你个丫头,总是背这种黑锅,明天我和你嫂子先不去北京。这个房子我和你嫂子本来打算买了,心底还有些犹豫,现在你直接给我决定了。”
他想自家的卖房子,给我凑钱。
总检的这几句话,让我心头发热,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出来。
我对他们来说,就是手底下的员工。
曲终人散的时候就该各
39.他的愤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