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司机担忧的说:“回到家两个人一直监视我,不许我打电话,直到五分钟前刚刚离开,我正想打电话过来,顾总没事吧?”
阮景应付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瘫在车后面,有些无力的问阮景道:“苏州的势力真的不可动摇吗?”
阮景是个好助理,他听见我这样问,仔细的分析道:“他的势力很广,但是顾总我们顾家的势力也不少,在政界虽然没有活跃的人,但是根基深厚,很多人都会依附顾家。再说我们还有强硬的联盟,比如宋家和席家。”
但是依靠别人还不如自己奋斗。
任何家族都是以利益为先,别人肯帮你,但是也有一定的底线。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
回到苏倾年的别墅后,阮景给我留下了六个人,然后就离开了。
我回浴室用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
今天刚回北京就发生了这些事,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我到厨房轻手轻脚的给自己简单的做了一个晚饭。
吃了饭我将碗筷放在厨房里没管,等苏倾年回来给我洗。
正想打开电脑看一看宋之琛有没有新的邮件回复,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我手机里来。
我接起来,听见一个特别残酷暴躁的声音道:“顾希,你别让我再次逮到你,肯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