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倒在人行横道上的宇宇,我的女儿为事故全部责任人,结论何其可笑,说她违反交通规则。”
闻言,宋笑的目光微微柔和了几分:“此事,该谢,那你所求为何?”
“从邱绍杰的尸体上,还是前几日的枪手尸体上,看见了一样的银针,我又打听了一下,得知宋笑先生你不仅自己开有医馆,更是大国手的高足,”男人苦笑:“我想求你出手诊治我的妻子,三年前,她受刺激过度,精神失常,这三年间,我带她看了不少医生都没有看好。虽然大国手是在天海,但是我不敢带妻子去瞧病,我听说那老人家九十多了,咳……”
“我妻子受刺激之后,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凡是她不认识的,都当做当年撞死我女儿的肇事司机,我怕她对老国手动手,她发起狂来,我枉为一个男人都按不住她。”
男人的话有些颠三倒四,宋笑听完,却是大生好感,他自己的性子虽然较为清冷,但是他对有情有义之人通常都会很欣赏,守着疯妻三年不离不弃,还一直为她求医问药,可见其情义深远:“原来如此,起先,我还以为你要用这银针威胁我。”
“抱歉,原本我是这样想的,顺便将诊费一起赖了,”中年男人朝着宋笑伸手:“郭宝峰,天海警局首席法医。”
“不习惯握手,”宋笑并不伸手,而是抬手指向马路两旁:“我的诊费不贵,你买一副传统九针给我便是,材质一般是银或是不锈钢的,我比较中意银针。”
“我很少给病人开药,一般都是针灸为主,我所有的银针全都在此了。”
宋笑示意手中证物袋中的银球:“全都在此。”
“我
第322章 证物袋里的银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