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象。
“林先生,你想说些什么?”宋薄情冷声,羞辱?嘲讽?
林瑾渊慵懒地端坐着,双手随意地放在两侧,却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尊贵:“名声败坏,你觉得你还有退让的余地?”
“所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薄情似乎看到了他唇角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做我的情妇。”
只要做他的情妇,他可以帮她摆平一切事情。
宋薄情瞪大双目。
“难道不是吗?”这一次,林瑾渊的笑意明显了,只是讽刺显眼,“不要钱,要的便是这个位置吧。”
宋薄情的拳头恨恨握紧,她愤怒,感觉到耻辱,但是在绝对的势力面前,她无法做些什么。
连记者都不敢得罪的人物,她又怎么得罪的起。
“我不介意你有就没有离婚,只要给我做好本分,我每个月都会给你足够的报酬,也算……”林瑾渊字字重音,“对得起那一夜。”
“够了!”宋薄情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想嘶吼,想咆哮,“林先生,既然我之前拒绝了你的五百万,那么我现在依然会拒绝你的邀请。你的恩情我会报答,请你放过我。”
她迈开腿,按下大门的门把:“还有,自恋是种病,得治。”